Vocal Balance System

 
 

聲音使用工作者，顧名思義就是把自己的聲音視為工具的工作者。然而在某些時候，可能因為一些狀況而使這些人的喉嚨環境不利發聲，但是卻又不能停止工作的情況下，變成一個硬著頭皮上的逆境。然而對我來說這些逆境其實可以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跟你們分享最近看到的一部動畫電影(是的，我真的很愛動畫電影)─Sing(台譯：歡樂好聲音)。電影內容描述是關於一個無尾熊劇院老闆經營劇院困難，而主辦一場歌唱選秀的架空故事。雖然這種偏向闔家觀賞的歡樂型動畫片的劇情走向和結局都不難推測，但是基於道德考量，我就不在此爆雷了。
特別提到這部動畫片是因為，裡面有很多電影名人，他們居然這麼能唱，真的讓人為之驚艷。像是為大猩猩Johnny配音的泰隆．艾格頓(Taron Egerton)，實在是沒想到他的聲音可以這麼……舒服？！是的，是舒服。我知道很奇怪，但是這是一個直覺性的感受。一聽到劇中大猩猩的The way I feel inside的時候，我就直接停下來維基配音員是誰了，沒想到是電影金牌特務那個穿西裝很好看的男主角。雖然在聽原唱(The Zombies)唱的時候就是背景只配上一隻風琴，再加上那有點瑕疵的音準，給我的是一種不做作的單純感覺。...

 
  『為什麼我以前沒學過唱歌，卻也沒有XXX的問題。但是自從開始學了之後，這些問題就前仆後繼地跑出來，而且到現在都時時刻刻地困擾著我。……』不知道你們心中是不是也有相似的想法存在呢？沒有關係的，有諸如此類的想法其實同時也表示我們得到了一定量的新知，只是還沒有將這些新的知識真正吸收進去，以至於用一知半解的概念運作它們，形成嚴重的撞牆感。在這樣的學習漩渦裡面，挫折感當然不在話下，而且一旦進入這樣的漩渦，往往只會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這句話絕對不是為了要打擊那些人們口中所謂不會唱歌的人。那麼身為一名聲音老師，為什麼要說出這麼偏激的話讓學生們藍瘦呢？因為有些人就真的學不會嘛！！不是說這些人是音癡，也不是說這些人聽不懂人話，更不是說這些人天生缺陷所以沒辦法學。而是這些被認為學不來的人，十之八九都唱得很制式沒有內容，換個說法就是容易被聽眾猜測到接下來要幹什麼。說白了就是死板。但光是如此，並不至於被冠上學不會的標籤，頂多學不好或是學比較久而已。

 
 
 最近經常聽到的一句話，莫過於：『可是我已經在家裡練習了X小時了耶，怎麼還是這樣…。』我可以理解在這個要求效率以及結果的社會裡，這句話裡其實並沒有蘊含太多如字面上看來的責備意味，只不過是因為大家都在講求立竿見影的解決方案。但有些事情以及體驗是需要等待的，也就是需要時間來發酵的…對我來說歌唱的學習也是如此。但是我每每都會感受到學生在看待這件事情的節奏都太快了。

 
  歌唱的學習有很多面向，它可以是聽覺的學習、視覺的學習，亦可以是觸覺的學習。
一般來說，我們正常都是透過聽覺和視覺的吸取，並且加以模仿來認識新的聲音。好比我們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看到電視上的獅子在咆嘯，我們聽到聲音想學，懵懂的我們卻不知道怎麼把獅子吼這樣的聲音轉換成我們可以模仿的行為─然而父母看到了我們的窘境，於是他們就比照自己的經驗來模仿獅子給我們看。比方說他們可能會做一個脖子微微向前伸長，並且張開嘴巴，然後邊發出"吼"的聲音邊轉他們的脖子，於是我們看到了，我們的身體就會把看到的這些影像以及聲音，也就是父母做的那套行為，記憶成"獅子叫"，存在腦袋裡面，以便我們下次被下達了"學獅子叫"的指令時，能夠調閱出那些被記憶起來的指令，也就會做出類似脖子微微前伸、張開嘴巴、最後再發出類似"吼"的聲音。這就是透過聽覺與視覺來學習聲音的例子。這最常見，也最容易被學習。

 
在學習唱歌的過程中，挫折是必經的過程，不可能像學字母一樣，背了=認識它=學會了這件事情，如此簡單。但學習唱歌其實也不是個高深到只有少數幾個人才懂的艱澀學問。之前有提到過，學習歌唱的門檻條件很低，就常理上只要有一張嘴，會發出聲音，就可以學。所以學的方式因人而異，也沒有一個所謂最正確的管道。然而很多人在學習後─無論是跟VBS還是其他教學系統學習，對於唱歌這件事情的眼界往往都會變得比學習之前還要狹窄。比方說這些人會開始覺得，發聲練習通常只能是一種單一的模式，其他的方法對自己來說都是次等有效的。但是這樣的想法不但會讓演唱單調，也容易讓練習者的思考變得遲鈍，進步幅度緩慢，甚至止步不前。

 
直接看到這個主題，一定會有人疑惑地說，難道在歌唱上面真的沒辦法勤能補拙，難道一切一定都是天賦使然嗎？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即使今天說的不是唱歌，我也會說出同樣的話。雖然通過反覆操作來學習一件事情，是很常見的學習手段，就算在實作的過程不太合理，經過一段時間的反覆操作，終究還是會有辦法習得所要學習的事情，只是過程中我們通往「習得」的道路會遠了一點而已。就好比說我們小時候學習書法，我們就算沒注意看台上的老師示範某個字的筆劃順序以及筆法，透過回家練習，用對於圖像的記憶一直反覆在白紙上用自己的方式畫出那個字，終究會記得這些字的形狀。這就是一定量的自主練習，所達到的學習效果。但是當我們用毛筆抄寫小篇文章時，可能就會遭遇到一些問題，比如說字總是會歪向一邊，或是某幾個字就是沒辦法寫得好看，這就是因為對於用毛筆寫字這個技能我們只是觀察這些字的圖形形狀，沒有去在意筆劃順序和運筆法。然而不管是有認真聽老師課的學生，或是沒有聽老師教學但是自己練習學來的學生，兩者在別人的眼裡通常不會有太多不一樣。然而這兩者如果要在書法這個技能上得到相同程度的水準，後者所要投入的時間就必須多前者非常多了，所以不難發現，要學習一件事情，其關鍵就在於練習的質量，而當我們把質量保證好了之後，練習的數量才會是接下來的重點。

 
 
同樣的一首歌，每個人唱出來的感覺也都不盡相同─這是最近跟朋友去唱歌得到的感想。

 
 〈我是歌手〉終於也到了第四季，而這節目開播之前的歌手名單一直是大家矚目的焦點。然而當我知道徐佳瑩要去參加時，我個人是帶著驚訝又相當期待的心情去看待這次的賽事。在驚訝之餘，看了看其他參賽者的名單，其實我也好奇到底徐佳瑩要用什麼樣的方法，以及什麼樣的曲目來迎戰。至於為什麼要特別提到她？要知道，雖然LaLa的唱功和創作能力都實屬娛樂界的前線，但其實作品並不是這麼的大眾，曲風也都偏向小品居多。常看選秀節目的人就不難發現，如果要去參加歌唱比賽，除非有自己編排曲子的權利，否則不太可能會挑選徐佳瑩的歌去比賽，因為說明白一點，徐佳瑩大部分的歌都顯得太淡了一點─情緒起伏沒有像我們一般平常聽到那種比賽用的”大歌”這麼劇烈，而她本身在詮釋上也都是比較偏向輕描淡寫的方式來表達，所以一般來說，如果你用絕大部分的歌唱比賽邏輯來看的話，大部分的人都會是使勁吃奶的力氣，用排山倒海的氣勢去詮釋一些比較容易被大眾接受到的情緒，比如說生氣、悲傷、痛苦諸如此類的感覺。所以相反的，如果用撕心裂肺的演唱方式來詮釋徐佳瑩那些淡進淡出的歌的話，我想大部分的人接受度都不會太高，因為違和感會很重，聽起來就會很像歌聲跟曲子在作抵抗。